但没有还真不行。
所以大多数时候，是刘心怀在跟他互动，以免影响他的谈性。
但是间隔一会，他也会跟柳道源互动两句。
偶尔会理会一下姚启智，其它的常委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包括乔伊云在内，来了之后，一个字都没有说。
一直到刘心怀再次提起：“金部长，餐厅那边都准备好了，要不咱们边吃边聊？”
金部长看了看四周，似乎还淡兴正浓，但又不好驳了刘心怀的面子，只好一边回应一边起身。
这个时候他目光扫过方淑霞，就问向刘心怀：“不知道璧海同志在不在省里？把他也叫过来吧，人多热闹。”
别人还没有回过神呢，柳道源在一边说道：“璧海同志马上就过来，我已经通知过了。”
方璧海是副省长，算是他的下属，所以他通知也说得过去。
就是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等到了小招的一号贵宾厅，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就连方璧海也赶了过来。
金部长对方璧海很客气，也没有人提方璧海和方淑霞的关系。
杨辰自然是敬陪末座，但一个厅级干部能坐在席上，本身就是一种荣耀。
省委办主任还在旁边服务呢，连入席的资格都没有。
杨辰坐下来把分酒器里的酒往酒杯里倒的时候，闻到了浓浓的单粮浓香味。
到了酒桌上，金部长依然是谈兴未减，这个时候大家也相对随意了些。
杨辰的身边正好是方淑霞，两个人偷偷交流了几句，但并没有说什么有用的事。
这个时候，在金部长和柳道源一次互动时，杨辰猛然发现，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不同寻常。
或者说，至少要比金部长和刘心怀的关系要更加熟悉。
“这么认真，在看什么？”大概是杨辰看的时间过长，方淑霞问道。
杨辰不敢多说，只是偷偷指了指这两位。
“少见多怪，金部长和柳省长两个人本来就是多年的关系，这个大家都知道。”方淑霞白了杨辰一眼，倒是颇为味道。
只是杨辰不敢领受。
只能低头不语。
等到乔伊云去向金部长敬酒，杨辰赶紧执壶跟上。
他的身份比较尴尬，单独敬酒有点不够资格，又不能不敬，跟着乔伊云是最好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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