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现实发生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除了口诛笔伐，别的什么都做不到。
所以古恩现在也不谈论正义了。
“古恩先生，原谅我冒昧地问一句，对你而言，力量是什么？正义又是什么？”
流萤觉得法政科的想法并没有错，只是走岔路了。
而且犯了一个科研工作者都会犯的错误。
钻牛角尖！
科研需要坚持，而不是钻牛角尖。
前者是精神，后者是心态。
坚持是思路清晰知道可为而为之，做得有意义。
钻牛角尖是为了心中的执念，不管有没有意义，有没有更好的选择，都要一股脑做下去。
“没有力量的正义，不是正义。”
“正义必须具有力量才能够解决问题。”
“因此，力量即是正义。”
撞过一次南墙的古恩其实已经想明白了。
力量是达成正义的唯一手段。
“不是研发了一款武器么？能让普通人正面击败命途行者，为何不推广？”
看到古恩想的非常通透，流萤很是疑惑。
“是的，是有一款武器....但是最后我们将其彻底封存了。”
古恩很是无奈地转过身操控一个虚拟的光幕。
上面展示的是一颗闪烁着金色光芒的菱形水晶。
这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极为安全，无任何副作用。
“当年我们将这东西研制出来后，将其命名为【虚数禁令】。如果好用的话，我们会继续研究下去，使其范围更广，效率更高。”
实验版【虚数禁令】启动时，可以暂停一定范围内的虚数能量流动，令使之下任何生物都无法使用命途力量。
以虚数能量为能源驱动的各种科技也都全部失效。
也就是说，在领域之内，所有人都是普通人。
甚至大量【虚数禁令】汇聚到一起引爆，还会造成时空断裂的效果。
“我们曾经将虚数禁令交给一个文明做实验。”
“效果显著。那个文明中两个命途行者建立的霸权被常年受到压迫的民众们推翻。”古恩的声音很是平静。
“但是最后...准备和平发展的他们，被反物质军团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