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太、紧了,咱们异性多少还是有点授受不亲......”
尉迟权歪首看她:“不可以吗?”
“当然!你现在很害怕,我当然是可以借你肩膀哭泣的,”黎问音说道,“只是还是要注意点距离......”
尉迟权只挑着自己想听的听完,听了前半句就继续埋首紧紧抱着了,轻哼:“嗯。”
他早就想这么抱了,一直等着,一直忍着......
黎问音叹气。
哎,算了,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吧。
不过......
黎问音抬手捻起一片他头发上的叶子扔掉。
他怎么如此心碎难过呀,好像不止被欺负,是还发生了什么很伤心很伤心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