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抽一巴掌。
虞知鸢用沾了水的羽毛笔轻轻点在他们每个人的眉心,黎问音感觉眉心忽然一湿。
水珠并不是顺着脸部轮廓向下滑,它像是侵染进体内了一样,慢慢散开,也不冰冷,反而很温润,宁静、舒适,润泽万物般的温暖。
像是施展了某种净化魔法,真的整个人都心旷神怡,舒畅多了。
希望今夜好梦。
仪式结束,所有人睁眼。
“对了,”秦冠玉提起,“早就过了下班点,会长怎么还没回来?”
黎问音回答:“他去找上官煜有点事了。”
慕枫好奇:“什么事?”
“没说,”黎问音一歪脑袋,“但我感觉,有点向前辈借鉴经验的意思。”
——
弑父进行时去找了弑父完成时。
学生会医疗部,尉迟权低眸看着手中几支颜色完全透明的魔药。
“你要的毒,”上官煜揉了揉肩膀,“不过怎么突然要加快进度了?不是说要慢慢处理他吗?”
尉迟权晃了晃两指捏着的一支魔药,目光没移开:“忽然认为他有些过于碍眼了。”
上官煜默然,明明是来拜托他做事,尉迟权却跟个大爷一样,这不满意那不满意地挑来挑去,态度极其恶劣,这是要被吊在路灯上游街的。
很明显,这人最近过得很滋润,甚至都开始恃宠而骄了,一度飞越至要被宠坏了,看人都开始用鼻孔了。
当然,没有说之前的尉迟权看其他人没有用鼻孔的意思。
“还是感觉,”尉迟权轻蹙眉,“不太够。”
“你那个爹比我的爹难杀多了,”上官煜无奈,“再怎么调配毒药,也只能起到一个削弱作用吧,想要一击毙命太困难了。”
的确如此,尉迟权心里也清楚,看着琳琅满目的魔药若有所思。
比起这些,上官煜还有一件事很好奇,他靠在桌边,侧眸疑问:“你要对你爹下手的事,黎问音知道吗?”
尉迟权手中动作停下,余光看他:“怎么。”
“总是有人接受不了亲手弄死亲人这件事的,哪怕亲人再罪恶滔天,我那回也是有一个黑魔法师嚯嚯上官穹,有你们的帮忙,”上官煜说道,“我很鄙夷,但‘再怎么也有个生恩’这观念的确存在着,会影响到你和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