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更大的恶化，基本上是维持了一个平衡。
“沈言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当时我还吓了一跳，但是刚刚数据出来的时候，我悬着的心又好了一点。”
我虽然看不懂这些数据，但是徐彦州的表情告诉我，这次的情况恶化减缓了。
可这并不意味着不会恶化，只是速度没那么快。
“谢谢你，我会抽时间出来安排一下。”
离开医院后，我直接回了家里休息。
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老张的脸色明显的不对劲，见我来了直接到办公室找我。
看着他无比僵硬的脸，我就知道他肯定是知道了我跟陈建南的合作。
“说吧，你大清早的顶着一张黑脸干什么？演包公吗？”
老张也没拐弯，直接问道，“我之前告诉过您，跟陈建南这种人要离远点。”
“为什么您还是要跟他们坐在一起呢？他不是什么好人！”
看样子老张很生气，对我直接进行的是质问，语气严肃，表情里藏不住的气愤。
我抬眼看向他，看了他许久，他眉心紧蹙，被我看的发毛了后才动了一下身体。
“我在跟您说很严肃的事情，没开玩笑，您看我的干什么？”
我敲了敲桌子示意他坐下来，先冷静冷静，“先坐先坐，冷静一下。”
老张见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哪里还坐的住，但是却不得不坐下来。
等他坐下来冷静后，我才说话，“没错，我是跟陈建南合作了，但是我有我的目的。”
老张一听诧异的看向我，立即就想插话，我制止了他。
“你别急，我知道你想说靠近他陈建南没什么好下场，也不会得不到什么利益。”
“但是我的目的也不是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利益，或者是吃到更肥的肉。”
老张越听心里的迷雾越深，与陈建南合作不是为了利益，难道还能是交个好朋友？
他依旧是生气的说道，“希望您能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与狼共舞的后果您应该知道。”
我当然知道与狼共舞的后果，要么被狼吃掉，要么你吃掉狼，但是后者的机会甚小。
可如果是别人来干掉狼呢？
我还不能信任老张，所以我不能讲出我的计划，我只能告诉他。
“没办法，现在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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