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觉得林沐承这么做不道德，这些在钱面前，都不重要。
“我知道了林医生，我这就去办。”
林沐承点点头，“这件事你一个人做就好，不要让太多人知道。”
“明白。”
王帆把计划书仔细看完之后当着林沐承的面就给烧了。林沐承满意的点点头。
离开林沐承办公室后，王帆立马就去了康健。
他办这种事自然不会用林沐承的名号，也不会打着林沐承实验室的旗子出来，王帆名下有一家健康管理咨询公司，专门供他帮林沐承处理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用的。
王帆向康健提出了一项令他们难以拒绝的委托生产的业务。
“冯厂长，我们公司致力于开发高端保健品，需要保密配方和特殊工艺。”王帆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容极具亲和力，递上了一份厚厚的合同和一张数额惊人的预付款支票，“贵厂的生产线稍加改造就能满足要求。我们提供核心原料和技术指导，你们负责按照我们给的工艺流程生产成品，贴上我们的内部标签即可。”
老冯疑惑道：“那批准文号这些东西呢？”
王帆笑了笑，“因为一些原因，这些产品无需任何批准文号，也不用报备。”
老冯的手在支票上摩挲着，那串数字足以解决他厂子未来三年的困境，甚至能更新部分设备。
保密？不贴批号？这确实不合规，但市面上多少打着擦边球的东西在流通？
他犹豫着，巨大的利益诱惑和濒临破产的压力最终压倒了那点微不足道的谨慎。
“……具体是什么产品？不能有安全问题啊！”这是他最后的底线，如果药没问题，他也没有问题，害人的生意他是坚决不做的，哪怕再多的钱，这是底线问题。
“绝对安全！就是一些针对特定人群的营养补充剂，工艺简化是为了降低成本，惠及更多消费者。”王帆的保证斩钉截铁，眼神却不容置疑，“冯厂长，机会只有一次。合作愉快，您和您的厂子都能焕发新生。”
他加重了“焕发新生”的语气，意有所指。
老冯的公司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了，也不可能想着赌一把，给林沐承这样的人物递交合作申请，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万一这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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