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拯救的难度，从来都是破坏的无数倍!”
“回到这一日，逆转三大族的覆灭悲剧?这对于任何生灵来说都不可能，太难了。”
“可是，如果换一个角度，在此基础上掐灭三大族的火种与希望，把事情做的更绝，于因果大势上更进一步，反而如同搭上了顺风车，相对简单。”
烬临，似乎毫无保留的给叶无缺解释着。
这听的叶无缺也是目光微动，仿佛既没有相信也没有怀疑，而是继续淡淡道。
“因果需要闭环，悖论需要遵守，除非你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可以倒果为因，甚至斩掉因果，否则的话，已经发生或者注定会发生的事情依旧会发生。”
“看似可以改变原有结果的一系列行为，或许都会在因果大势的运转下，反而变成推动原有结果依旧成立的助力。”
“所以说，你全部的修为境界强大到了那种可以时时刻刻倒果为因，乃至于斩掉因果的层次了么?”
叶无缺一个反问过去，顿时让烬临眨巴了一下眼睛，而后无奈摇头，双手一摊。
“暂时……还没有。”
“既然没有，你这个反骨仔如此的卖力，为什么?”
“顺势而为。”
一问一答间，烬临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语气莫名。
叶无缺面色平静，只是继续道:“顺势而为的前提是自己可以成功，可以活下去。”
“但年轻的你，也是这段因果内不可或缺的一环，是你带着三大族火种逃出生天，休养生息，最终卷土重来的。”
“现在你亲手毁了这一切，等于是你自己扼杀了你自己。”
“那么因果大势之下，你又没有强大到那种地步，你觉得你还能继续存在么?”
开口的同时，叶无缺眸光深邃而犀利，目不转睛的看着烬临，顿了顿，说出了最后半句。
“说到底，你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