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问道。
两人都看了他一眼，踌躇着抿着嘴唇，没有吭声。
向缺眯着眼睛说道：“你要是不说，我就再继续把你给煅烧了，一直炼到你开口为止，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就别玩小孩子那一套了，你是挺不住我的淬炼的，所以嘴硬对你没什么好处。”
少侯爷悲愤的说道：“你就不能做个人吗？三番五次的这么折磨我，你的良心呢？”
“不能！”向缺摇头说道。
瑛姑倒是很会见机行事，她直接就开口说道：“先前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整个人都要被超脱了一样，放下了心中所有的负担，脑袋里的思想也沉寂了下来，甚至……在那一刻，我对你的恨意居然都大减了不少。”
向缺心里一动，这还真是被洗了脑子的节奏了？
少侯爷没等到向缺看向自己的时候，就主动说道：“我也是如此，好像不那么恨你了，杀意也减轻了很多，特别是那种要把你挫骨扬灰的念头，都已经没有了。”
向缺斜了着眼睛说道：“你说的太直白了，我知道你很想杀我，而且还得是折磨的死去活来的，但你也不用全说出来吧。”
少侯爷：“……”
他也很无奈啊，他怕自己若是不说，或者是说的少了，就再遭一遍罪，那就太犯不上了。
向缺深吸了口气，心中对于这莲花台大概的作用已经有了不小的了解，他相信等到有一天自己若是将莲花台给放出来的话，不知道会惊掉多少人的眼珠子。
而且，想要试验一下的话也很简单，过一阵子就能派的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