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就更别提对方的样貌了。
也就是说，除了里尔以外，向缺在他们的眼中所能看到的，就是个模糊的影响，恐怕就连是男是女斗很难分辨得出来。
虚空佛大惊，他难以置信的说道：“这不可能……”
金刚菩萨也是眉头紧缩，连连摇头，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虚空佛的大神通，他可以让时光倒流，然后亲眼所见这个地方经历过的事还有出现过的人，就好像视频被回放了一样。
可这时的虚空佛，却仅仅只看出了一半，因为另外一个人，太模糊了。
这种状况只存在着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的修为超出虚空佛太多了，他根本就没办法洞悉得了对方。
虚空佛和金刚菩萨之所以无比惊讶，就是因为在众神世界中能够超出虚空佛一大段距离的并不多，哪怕就是寻常的主神都未必能达到这个程度，除非是有数的那几人。
至于这个不可能还有另外一点，那就是真要是来了某位主神的话，他们的气息是不可能瞒得过灵山这边的。
所以，两人全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于此同时，灰烬谷前方的向缺，也忽然停下了脚步，然后仰头看了眼上方。
里尔问道：“怎么了，你看什么呢？”
向缺皱眉说道：“不知道，我觉得好像刚才有一双眼睛从我的身上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