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是在质疑我的话？”
黄书砚睿智凌厉的美眸瞥视他，淡淡地说道：“那你是不是在撒谎？”
宁不凡面不改色，耸耸肩淡定笑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了。”
“如果你认定我有问题，我做再多解释也没什么卵用。”
“黄秘书不信我，那你大可以自己去调查。”
“无须在这里对我阴阳怪气，不断地试探我！”
此话一出，整个客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陈北南脸色微变，立刻对宁不凡使眼色，让他别跟黄书砚顶嘴。
怎么说，人家也是黄龙殿大长老的义女，更是第一秘书。
不是宁不凡这个金牌执法者，能够得罪的起。
“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
宁不凡根本无视陈北南的眼色儿，摆出狂傲又傲慢姿态来，“没有一点底牌，我早就死了。”
此话让黄书砚沉默了。
对于宁不凡一路成长，可谓高歌猛进。
是踩着尸体，趟着血水，一步一个脚印，才走到如今这个地位。
正如他所说，要是没有一点底牌，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想到宁不凡是老殿主的记名弟子，黄龙医仙定然给他强大底牌。
“陆为之和田才良的死，还有谁知道？”
片刻之后，黄书砚才淡淡开口问道。
宁不凡不以为然地笑道：“没多少人知道。”
黄书砚立即起身，对陈北南说道：“接下来是神兵大比武，还麻烦陈长老代表我们黄龙殿主持。”
“黄秘书请放心吧，我会公平分配神兵的。”陈北南也起身。
黄书砚点点头，扭头满眼平静地看着一旁悠然抽烟的宁不凡。
最后她还是没有说话，直接离开了。
宁不凡不以为然，忍不住地吐槽：“真是发神经。”
“哎，别乱说话。”
陈北南当即瞪了宁不凡一眼，重新坐下向宁不凡伸出大手…
“干嘛？”
“给我一支…”
“哦。”
宁不凡才拿出香烟，递给陈北南一支，不满说道：“大长老要真想坐上殿主之位，那就直接坐呗？”
“何必弯弯绕绕的，做给谁看呢？”
“宁不凡，你别胡说八道行不行？”
这话吓得陈北南脸色大变，扭头望了一眼门外，幸亏黄书砚已经走远，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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