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啊。”
他们商量了一下，对蒋郁东说：“你也先回去吧。”
——
蒋郁东从会议室出来，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全部湿透。
程时说的每一句话都出乎他的意料，但是句句直戳要点。
这小子，怕是个千年老妖精吧……
程时在外面等他，眼里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和微微的得意。
看来他很有把握。
其实蒋郁东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看到程时这幅拽拽的样子，还是恨得牙痒：这小子，好像天下的一切都在他掌握中。
程时：“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有准信。”
蒋郁东凉凉回答：“不用太久。”
心说：刚才你说的那么严重，领导们哪还敢拖延。
程时嘀咕：“早知道应该说得更严重些。”
蒋郁东乜斜着他：“差不多行了，你以为这些领导会跟那些小厂长一样，你说什么，他们都信？他们肯定会去核实，还要集合智囊团讨论分析。”
他上了车，说：“你怎么看岑云舒这个人。”
程时知道蒋郁东是有些介怀自己没有如他所愿，直接把岑云舒推出去，让他不好做。
“我对岑云舒这个人的了解，未必比你们深。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岑云舒跟我们一样，甚至比我们都要更希望能办成这件事。因为她可能没有下一次机会。”
接着他把段守正查到的岑家的事讲了讲。
最后用一句话总结：“所以至少现在岑云舒的利益跟我们是一致的。情况尚不明朗的时候，她都能坚定的支持我们，现在情况已经明晰了，她那么聪明的人不会选错阵营。至于以后，再就事论事。”
商场上本来就是追逐利润，所以没有永远的盟友和永远的敌人，都是利益的临时结盟。
除非这些交易具有更高尚的意义，比如维持国家和地区的稳定。
蒋郁东沉吟片刻才说：“难怪段守正对岑云舒的态度会忽然转变。”
程时：“我们必须信任对方，至少在金融公司和合资公司成功建起来之前。现在这个紧要关头，任何破坏团结的举动，都是在把战友推向敌人阵营。削弱自己给敌人送武器。”
蒋郁东微微点头：“放心，这点道理我还会知道的。”
次日，蒋郁东就接到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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