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农田上方低空转，都够被抓去枪毙十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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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时次日特地来了一趟摩托车厂。
郭长安很惊讶。这个头秃成中海的老头亲自出来迎接：“诶，程总，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亲自过来指导工作。”
他说程时指导工作也没有错。毕竟两年前程时还挂过市里专家组组长的名号，把向东市所有国企都摸了个底。
程时笑眯眯地说：“啊，郭厂长不必客气。通过最近的飞行器研发，我有些感触，想来跟郭厂长探讨一下。”
郭长安：“啊，我们进去慢慢说，等我把技术人员都叫来。”
程时特地来一趟肯定是很多不满意，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说。
各个车间和厂里的技术负责人都来了。
坐了一办公室，却安静得吓人。
因为程时一来，大家又喜又忧。
喜的是，肯定又有大订单，忧的是，程时要求一向很高。
等所有人都来齐了，程时才说话：“这一次的头盔质量不错。飞行器也进展很快，大家辛苦了。”
之所以叫摩托车厂参与研发是因为小型飞行器发动机与摩托车发动机同属小排量内燃机，核心原理相通。
汽车的发动机有点太大了，他们尝试了几次之后觉得不行。
大家知道他一向是先鼓励，再大板子，再给甜枣，所以这会儿听完表扬，都在等着挨批了。
程时果然话锋一转，说：“不过呢，这次飞行器的研发也暴露出了咱们厂的摩托车发动机的短板。比如动力输出不稳定、高负荷下易过热熄火、零件耐磨性差、动平衡精度不足。”
有人小声说：“你只试了两次，怎么发现这么多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