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甚至可能会责怪章安仁为什么做这样的事情，不经过学校的同意就私自更换涂料。
赵舒城听到蒋南孙没有说话，继续问道：“蒋南孙，我想问问你，你真的觉得王永正私自更换涂料的事情，真的做的对吗？”
“你们工地采购清单的品牌应该不是一个两个，你觉得就没有王永正想要的那个颜色的涂料，还是达不到所谓的色差？我不相信这么大的品牌，会没有这些涂料，但是为什么王永正一定要选择一个不在清单上的涂料，你想过吗？”
“可是这个涂料的价格和质量都没有问题！”
蒋南孙当然想过，可是她也简单了解过这个涂料的事情，知道价格是没有问题的。
“价格没问题，你怎么知道价格没问题，批量采购跟厂家直销，这是不一样的价格，你懂吗？还有，就算是王永正没有在这批涂料上挣钱，但是你就以为其中真的没问题吗？”
“这个精品酒店项目可是在高层挂了好，拿到国家津贴的，在这样一个工程里面可以提供产品，完全可以作为宣传企业的手段。厂家为此省了多少钱，你知道吗？甚至他们可以说因为清单里的品牌不能满足要求，所以才选择他们家的产品。这样就无形突出了他们的品牌，打压了其他的品牌。”
“这样一说，你还觉得王永正是无辜的吗？他确实是没有中饱私囊，但是却可以拿到厂家给的广告费，这可不比那点涂料的差价少。”
赵舒城说完之后，听到蒋南孙没有说话，继续说道：“蒋南孙，你一直都是在学校和家庭的保护下生活，根本不了解社会的复杂性。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黑白分明，是非分明吗？这个世界不是黑白两色的，还有中间的灰色。”
蒋南孙反而不乐意了，对着电话喊到：“赵舒城，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是我什么人啊，你这样说我。我不就是问你个问题，你就这样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的说我。”
听到蒋南孙这样说，赵舒城也有些无语了，自己还说不得了?
“我是你什么人，我是你的追求者啊，你忘了？对了，你现在在哪里，我怎么听到周围这么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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