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站着人,胸前还挂着牌子,用红笔划了大大的叉。阑
何文涛忽然觉得一个人很面熟,不由跑到赵舒城身边,说道:“姐夫,你看!是当初弄死咱们家狗的人。”
赵舒城听到后抬头看了看,这下短时间是出不来了,就是不知道多少年了。
“看到了嘛,这都是罪大恶极的,据说是要送去打靶呢。”
“这算什么,要我说这就是活该,这些人都该死。”
赵舒城听到后笑了,这下可算是圆满了,这一个后患算是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