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铠甲，我保证为你炼制一件顶级宝甲，绝不逊色于南宫秋月那件。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去为你搜寻最好的材料。”
卫灵素痛苦地闭上眼睛，颤声道：“淫贼，你休想！你不要再说了。”
姜若虚诚恳道：“除了这些，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办法给你摘一颗。”
卫灵素的脸色不断变化。
从她不断起伏的胸口就能看出，她的内心是多么矛盾和挣扎。
姜若虚又道：“对了，你刚才和南宫秋月修炼的那套剑术，不太对。和你修炼的画之道有冲突，不能再练了。你如果实在对剑术有兴趣，我可以传你一套玉女剑法，和你的体质最是配合。”
“你、你……”
卫灵素娇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
这一刻的她，心中满是激烈的痛苦与挣扎。
仿佛只要答应姜若虚的要求，自己就彻底脏了，再也干净不了。
可是，那无与伦比的诱惑，又令她实在无法拒绝。
罢了……
我都已经被他凌辱过一次，又何须在乎第二次、第三次？
反倒是修炼有成，才能找姜若虚报仇！
想到这儿，所有的信念与决心，顷刻间彻底崩塌。
卫灵素咬着嘴唇，美眸中落下两滴屈辱的眼泪。
她没有说话。
这一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
这世上谎言那么多，女人的一次脸红、一滴眼泪，就胜过千言万语和所有的回答。
姜若虚如何不懂？
他拦腰抱起卫灵素，像山大王抢了压寨夫人，直接抱着她走进房中。
卫灵素的头埋在他的肩膀，什么都不敢再看……
远处，南宫秋月静静看着这一幕，俏脸上尽是复杂之色。
她早就知道，姜若虚绝不会在自己的身上过多停留。
事实也完全证明了她的猜测。
姜若虚的目标，已经变成了卫灵素。
今日的一幕，与当日的自己何其相似？
也是被他玷污过后。
也是他再度提出这种要求。
以及同样用各种奇珍异宝进行诱惑。
单纯的自己，根本抵挡不住。
最终只能怀着深深的屈辱与不甘，答应姜若虚的要求……
卫灵素的境况，与自己当日简直一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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