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师尊的伤势要紧。”
白羽摇头道。
如烟摆了摆手，拉着他坐下，道：
“不差这一时，我问过徒媳曼荼了，要想解除道化，最重要的是情绪。”
“能给霁月带来情绪波动的，只有你和我。”
“其他人，就算杀了霁月，给霁月上十八般酷刑，她也不会皱一皱眉。”
白羽点头，道：
“确实如此，师尊的道化程度，更胜曼荼百倍。”
如烟给他倒上一杯酒，道：
“听曼荼说，当时你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是也不是？”
白羽老脸一红，没有搭茬。
他和曼荼老夫老妻，多少年的感情，想引动情绪，自然没那么多顾虑。
如烟嫣然一笑，没有追问，忽然道：
“小羽，你觉得我和霁月谁更美？”
师尊和师娘谁更美，这纯粹是送命题。
白羽硬着头皮道：
“若论容貌，师娘乃是一等一的绝色，自是更胜一筹。”
“若论气质，师娘温柔促狭，师尊却是杀伐果断、英气逼人，反胜一筹。”
如烟笑得十分开心：
“是啊，记得当初霁月在危乱之际当上掌门，直接把所有祖师的坟都刨了。”
“最后来了一手极限换家，才让赶尸派避免了覆灭之祸。”
白羽心中暗暗吐槽：
“纯纯疯批一个，不是这样的疯婆娘，也不能修习杀道钻了死胡同。”
霁月这种疯批当领导的时候，手下人那是真舒服。
啥事领导自己抄家伙就上了，完了还护犊子。
但是，当她成了手下，那就真是头疼。
如烟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脸上浮起两片酡红。
她尤不满意，抄起酒壶仰头就喝。
酒水顺着脖颈流下，浸透了胸口的薄纱。
白羽拉住她：
“师娘，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如烟仙子摆摆手，道：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
“要救霁月，得用特别手段，我心里有数，你听我的安排就好。”
说着，她拉着白羽，进入了霁月闺房。
闺房中，霁月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依旧盘膝而坐，双目紧闭，根本不搭理进屋的二人。
如烟上前，道：
“霁月，你和我相交多年，恩爱如海，为何不睁眼看我？”
霁月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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