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所以。”
卫东君接过话:“你不需要多问,你只要相信我们几个,谁也不会害了他。”
刘恕己相信吗?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他只能相信。
原因无他。
他们如果想害侯爷,想害陈家,只需要把那幅画上交朝廷即可,而不是这么大费周章。
刘恕己刚要点头,忽然,脸色一变:“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