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查两个人。
分摊到每个人的身上，只有一天的时间。
这不是分身乏术。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更何况，以沈业云现在的身份，如果不是他自己想说的话，根本没有人能查到他。
宁方生舒展的眉头，一瞬间又蹙起来。
目标有了，那怎么行动呢？
“宁方生，这两人中间，我们还得分个轻重。”
宁方生扭头看向卫东君：“怎么说？”
卫东君：“我们人手有限，精力有限，最重要一点，能力也有限。”
宁方生很清楚卫东君所谓的“能力有限”，是个什么样的有限法。
前面裴景因为吴酸的事情，已经闭门谢客。
这会子，他又救下了顾少傅。
这一救，更让他处在风口浪尖上。
以裴景胆小怕事的性格……
他们连裴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沈业云那头也是一样，也处在风口浪尖上，也不见外人。
只有一个卫承东，勉强能接近沈业云。
“卫东君，这两人……我暂时分不出轻重。”
说罢，宁方生把目光看向陈器。
陈器心里早就有了想法，见宁方生看他，干脆道：“我也觉得分不出轻重，都要查一查。”
二比一。
卫东君认输。
她认真道：“既然分不出轻重，那就都查一查，关键问题是，怎么查？”
宁方生思路非常清晰：“兵分两路，一路查裴景，一路查沈业云，卫东君。”
“在。”
“你去找项琰。”
卫东君眼前一亮。
“项琰的大姨，嫁进了谢家；谢家有个女儿，嫁给了裴景，项家和裴家沾着亲，带着故，所以，项琰是我们所有认识的人当中，最熟悉裴景的人。”
“你能打听到的，只是裴景的过往，今日太和殿里发生的事情，应该打听不到，毕竟项琰是个女子。”
宁方生说罢，头一扭：“十二，太和殿里的事情，你负责去打听。”
陈器：“我朝谁打听？”
宁方生：“你哥。”
陈器眼前也一亮：“我哥虽然在孝中，但皇帝命他参与军中的事务，废太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一定会被叫进太和殿。”
宁方生：“卫承东？”
“在呢。”
“你去翰林院点个卯，然后想办法在沈业云边上待着。”
所以，打听沈业云的事情，就靠我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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