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越是这样越容易让他躲过追问,毕竟一个人第一次见到这些华贵之物产生贪心,那都是很正常的心态,不止他,肯定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
通过这番话顾逸舟的确没理由说东西就是张华偷的,还得继续审问后面的人。但是张华也没有被洗脱嫌疑,依然在重点观察那一列。后面的询问非常顺利,又剔除了一般的嫌疑人。
顾逸舟继续看后面几年的库房进出记录,不知道为何,他的重点就放在了这个张华上面。明明次数不是最多的,但他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怀疑。
张华第二次进入库房大概是一个月之后,也是为了拿一样东西,这次他出来的速度就是正常的了,没有多也没有少。
转折点发生在第三回,第三回他进入库房时,时间又迟了一些,但是没迟多少,卡在一个既怀疑又不怀疑的区间,这就很难界定了。
“张华,你第三次进入库房,取的是一件瓷器,可为何你出来的时候身上没有瓷器呢?”
顾逸舟眯了眯眼睛,他相信张华不会露出这么明显的破绽来,这么笨还能偷盗库房的东西这么久不被发现,那负责看管这些的人都是酒囊饭袋了。
张华像是早就有了应对之策般,脸上不见一丝一毫的精慌之色,“因为瓷器贵重,我怕捧在手心里会有什么意外,比如说不小心脱手摔碎,因此我是把瓷器放在袖口中的,当时看守库房的人也能替我证明。”
顾逸舟笑了,是那种带着微微惊喜的笑,没想到这张华还有点小算计,知道主动为自己找人证,这样调查起来就万无一失了。
不过他是谁,能够在小小年纪就掌握整个天下商会的狠人,将所有心怀不轨之人皆剔除出天下商会,怎么可能一点心机谋算都没有。
张华要是认为他这么轻易就能被糊弄过去,这天下商会会长的称呼也干脆别要算了。
不过是取一件瓷器罢了,嘴上冠冕堂皇说什么怕把瓷器给摔了,实际上是为自己的罪证打掩护吧。
毕竟他手里捧着瓷器,要是从库房里偷偷拿了什么东西根本就不方便带出,干脆就全部放进袖口中,既可以掩护,也能给他找到绝佳的理由。
“是个好办法,若非我记住了这件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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