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闪烁着土黄色光芒的发光苔藓,此刻只剩下微弱的荧光,勉强照亮前方的路。
通道宽敞得能容三人并行,地面铺着平整的岩石,显然是工蚁长期打磨的结果,可往日里应该来回巡逻的兵蚁,此刻连个影子都没有,只有众人的脚步声在幽深的通道里回响,显得格外空旷。
走了约莫百十米,林风注意到杜杜克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连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发颤,便开口问道:“你在害怕?”
“不是害怕……是担心。”
杜杜克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林风,复眼里满是焦虑,“你不知道,我们蚁族的警戒从来没这么松懈过。洞口外的守卫只是第一道防线,通道里每隔五十米就该有一组巡逻兵,可我们走了这么远,连半个兵蚁的影子都没见着。”
他抬手摸了摸通道壁上一处不起眼的凹痕——那是巡逻兵换岗时留下的标记,“这里的标记还是三天前的,说明至少三天没人巡逻了。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蚁族已经到了最微弱的时候,所有能动的兵蚁和工蚁,都撤到了最核心的源石蚁巢,那是我们最后的防线,一旦失守,整个蚁族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