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声势鼎盛,却被云逍一场金融博弈,打得险些倾家荡产。
本以为他就此一蹶不振,谁知云逍又提携他,打通蒙古边境互市商路。
如今常文辉俨然晋商之首,财力更胜往昔。
张慎言捋须叹道:“要说国师针对咱晋人,显然说不通的,他针对的,只是范永斗之流的奸商,以及韩爌一类枉顾江山安危,只为一己之私的贪官污吏啊!”
众多官员仔细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可转念一想,这关咱们鸟事?
不管怎么说,国师影响到了咱们的钱袋子,管他是为公还是为私?
常文辉将众人的神色收在眼底,心里一声嗤笑。
这群当官儿的,没见识过国师的手段,那真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还想守着钱袋子不放手,迟早是个死。
张慎言哪能不明白众人的心思,指着众人摇头笑道:“老夫看你们,还真是当官儿当糊涂了!”
“国师给天下人开了多少财路?”
“如今大明,遍地都是金子、银子,并且捡了还不咬手,你们还偏偏想要一条道走到黑,一帮子愣春花!”
众多山西官员面面相觑,也有人若有所思。
张慎言喝了一杯酒,然后从身前的玻璃瓶中夹了一块香梨罐头,细嚼慢咽起来。
苗胙土心痒难耐,问道:“还望藐山公明示!”
张慎言放下筷子,得意洋洋地指着罐头说道:“犬子不是读书的材料,早早断了科举的念想。”
“老夫去年让他在阳城开了家罐头厂,技术、工人都是从西山岛请过来的,从去年到如今,赚了这个数!”
说完,张慎言举起三根手指。
苗胙土吃了一惊:“三千两!”
张慎言白了他一眼,“三万两!”
聚义厅内响起一声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如今的山西,做正经生意一年能赚三万两,那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常文辉也跟着笑道:“诸位可知道,如今在京城市面上,卖一两银子一瓶的罐头,运到草原上,卖给蒙古老爷们,要卖多少银子?十五两一瓶,还抢着要!”
大厅内再次一片哗然。
“国师就是咱大明的财神爷,他在西山岛捣弄的每一样新鲜物事,都是一条大把赚银子的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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