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敢说啊!
不过有一点他们倒是说的没错。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国师就是大明的神仙,镇压各路神佛、魑魅魍魉。
袁继咸端起碗,准备喝粥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神色顿时一变。
他直勾勾地看着傅鼎臣:“九莲菩萨派人抓走武清侯,显然是无稽之谈,可他被人深夜掳走,却是事实。”
傅鼎臣诧然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武清侯被掳,是他咎由自取。老师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袁继咸脸色一沉,压低了声音:“我昨夜从宫中返回,寻你议事,却不见你踪影,你去了哪里?”
“弟子……”
傅鼎臣知道无法蒙混过关,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声,低声道:“老师目光如炬,事情正是弟子所为。”
袁继咸指着傅鼎臣,半晌说不出话来。
傅鼎臣笃定地说道:“学生只是一匹夫,而国师却是擎天梁柱。大明可以没有傅鼎臣,却绝不能没有国师。”
袁继咸无奈地叹了一声,只能接受现实,“人呢?”
傅鼎臣答道:“藏在老师府上的枯井中。”
“什么?”袁继咸一阵头晕目眩。
这个弟子,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傅鼎臣赶忙解释道:“等风平浪静后,弟子就会将人送出城去,绝不会牵累到老师。”
袁继咸被气得无语,站起身来:“走,回府!”
傅鼎臣会了帐,跟上袁继咸的步伐。
袁继咸租住的宅子,院落不大,正屋只有三间,连个仆役都没有。
宅子后面有个小院,不过已经荒废,院子内有一口早就干枯的老井,上面盖着一块厚重的石板。
袁继咸见那老井上的石板,明显有被挪动过的痕迹,顿时心中一紧。
这要是万一把李国瑞活活憋死在里面,可就没法子收场了。
二人来到枯井旁,从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姑曾祖母饶命,菩萨饶命……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袁继咸松了一口气,赶忙挥手让傅鼎臣移开井口的石板。
“老师稍等!”
傅鼎臣匆匆而去,不多久又匆匆而回,手中多了一副青铜鬼脸面具。
他上前将石板挪到一旁,看的袁继咸一阵心惊。
那块石板,足足有五六百斤重,傅鼎臣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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