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到瞧见车厢里摆放的鲜肉与酒坛,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自打父亲去世后,所有亲戚皆怕他们一家上门打秋风,渐渐断绝了往来。
唯独这位好友,始终记着他的喜好。
这一坛好酒,正是他平日想喝,却又极少买的,主要是价格太贵,一坛差不多两百文,于他而言,多少有点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