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乎我们的,不然也不会赶到禁区去出手。
她一生孤苦,如今我们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说,不代表她不爱,她不疼。
我柔声道:“我长大了,这一局接下来我自己走,我得接您回家享福,以后我和我爹给您养老,这破山村子不呆了,没点人气,我还准备结婚了,家里您辈儿最大,必须在才行,您老总不能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说着,我晃悠她的手,就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