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测。
这一刻，王腾甚至忍不住将其与当年降临荒土的“上苍”作比较。
若是当初影子剑客在荒土之中，能否从容扫灭“上苍”之劫？
“谁允许你们，来此放肆？”
一道平淡的声音，自东陵山主峰传来。
虚空中，浮现出一尊身形略显模糊的白衣剑客。
不再只是一道漆黑的影子。
化作了一个白衣剑客，手执三尺青锋，身处若虚若实之间，给人一种他好像并不存在于这片时空一般，介乎朦胧之中。
没有人可以看清他的脸。
但王腾却通过这道平淡的声音，清晰的认出对方，便是那尊影子剑客！
“他……这难道便是他的本尊面目吗？”
王腾听到声音后回头，目光落到影子剑客那朦胧的身形上。
他极尽目力，想要看清这道身影真容，结果却差点遭受可怕反噬。
仿佛窥探他的真容，都是一种禁忌！
这让王腾更加不由得心惊肉跳。
什么样的存在，才会让人看一眼真正的容貌，都是触犯禁忌？
他无法想象。
只知道当初在陨神之地，自己窥探黄泉圣河的守护者的真容之时，也不曾产生这种禁忌反噬！
平淡的话语荡开，陡然之间掀起了无尽的可怕规则。
有无数道炽盛的规则秩序，以及法则，冲向白衣剑客。
但白衣剑客斜剑而立，身上散发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波动，万法不沾身。
任由那无数规则秩序，法则锁链冲来，却近不得身，被排斥开来。
他那平淡的目光，落到飞鸿大帝与无为大帝的两道化身身上，让他们瞳孔颤动，心脏狂跳不止。
只感觉到一股无穷的压力压迫在身，似要将他们碾压成齑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