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清白。
刘秀的目光依然平静如水,但他的心中却暗自叹息。他知道耿弇是出于对冯异的忠诚,但他更清楚权力的诱惑和人心的多变。他看着耿弇,缓缓说道:“朕知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他深知冯异的能力和威望,也明白这八万人的力量不容小觑。他担心的是,一旦冯异有了异心,这八万人将会成为他统治的巨大威胁。
殿内一片死寂,没有人敢轻易说话。刘秀看着群臣的反应,心中暗叹。他这番话,是说给冯异听的。他知道冯异此刻虽不在,但消息一定会传到他的耳朵里。这既是一种敲打,也是一种保全。他希望冯异能够明白他的苦心,不要让他失望。
“罢了,”刘秀挥了挥手,结束了这个话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似乎这个问题已经让他耗费了太多的精力。他传旨道:“命冯异即刻回京,献俘。赤眉降卒,暂驻潼关,由邓禹看管。”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冯异进京,只许带亲卫十二人。其余部曲,一律留在关中。”
这是一道明确的指令,也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猜忌和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