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目光清澈如水,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臣所长者,算天、算地、算人心,非治民、劝农、理狱讼。”他顿了顿,接着说:“陛下若以臣为汝南太守,臣可治粟百万石,却非最优解。最优解是:以臣为‘将作大匠’,专司营造、水利、船政,而汝南太守另择良吏,如杜诗、张堪之流。”
刘秀的眸光一沉,他想起了之前听到的关于张堪的传闻,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虑。他凝视着邓晨,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邓晨感受到了刘秀的目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低声说道:“张堪之兄在蜀为尚书令,若陛下以张堪为汝南太守,公孙述必以为洛阳空虚,诱其出蜀。臣于暗中察其动静,一网打尽。”
刘秀沉默良久,他的心中在权衡着各种可能性。终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忽然大笑起来:“二姐夫,你这算筹,连朕都敢算进去!”
邓晨微微一笑,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自信:“臣不敢算陛下,只算天下大势。”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陛下圣明,必知臣心。”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邓晨的衣袂。他的身姿在风中显得格外挺拔,仿佛他早已看透了这世间的一切。
三日后,阳光明媚,宣德殿内庄严肃穆。
邓晨身着华服,气宇轩昂,他拜倒在地,接受了将作大匠的任命。刘秀坐在龙椅上,亲手为他斟酒,眼中透露出信任与期待。邓晨恭敬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来,与刘秀对视着。
刘秀低声问道:“二姐夫,朕知你胸中有大图。朕不问那图是什么,只问你一句:可保我大汉万世?”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邓晨微微一笑,眼神坚定,轻声回答:“臣,尽力而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决心。
出殿时,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墨云风候于阶下,见邓晨神色从容,心中稍安。他轻声问道:“主公,接下来?”
邓晨望向东方,目光中闪烁着光芒,他缓缓说道:“回信阳。”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将作大匠,可督天下船政。王稚署理,我遥控。待陇右平定,巴蜀归心,那艘‘征东’巨舰,该换名字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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