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笔:父亲放心,洛阳这边,孩儿已稳住局面。陇西战事一开,陛下的目光全在西线,至少半年之内,绝不会分心关注汝南、海州。父亲尽可安心布局,孩儿在洛阳,必为父亲守住后路。
写完密信,他叫来邓沙派来的暗卫,命他即刻走水道,快马加鞭送往汝南。暗卫走后,邓棠再次拿出手机,点开屏幕,看着上面隗嚣叛乱的全程记载,指尖划过“略阳”两个字。
他记得清清楚楚,历史上,来歙率两千人奇袭略阳,扼住了隗嚣的咽喉,是平定陇西的关键一战。而他的兄长邓泛,此刻正在羽林卫任职。
他拿起笔,又写了一封密信,送往羽林卫邓泛的府邸。信上只有一句话:兄可请命,随来歙将军出征,奇袭略阳,此乃平陇首功。
洛阳的朝堂风波已定,陇西的烽烟已经燃起。
邓棠站在窗前,望着汝南的方向,朔风卷着雪花打在窗棂上,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父亲在汝南,布沧海之局;他在洛阳,守朝堂之基。
父子二人,一南一北,一内一外,借着这场陇西之战,一步步朝着那片沧海新天,稳步前行。而远在汝南的邓晨,收到邓棠的密信时,正和严光站在汝水岸边,望着东流的河水。
看完密信,邓晨抬头望向东方的东海,笑着道:“子陵,我们的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