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的比例,把炉温提了又提,炼了一炉又一炉的铁水,可铸出来的气缸,要么有砂眼,要么冷却之后内壁变形,圆度差了分毫,就漏得像筛子。
他们没有放弃,继续尝试不同的铸造工艺,甚至请教了其他地方的老师傅,希望能找到更好的方法。
邓森带着木匠坊的人,换了几十种木材,从最硬的枣木、檀木,到最致密的黄杨木,用最精准的榫卯手艺做活塞,可木头一遇高温蒸汽就发胀,要么卡死在气缸里,要么干缩之后缝隙更大,怎么都做不到严丝合缝。
他们没有气馁,不断地调整木材的处理方式,尝试各种不同的榫卯结构,希望能找到最佳的解决方案。
最要命的还是密封。
他们试了麻布、棉絮、丝绸,一遇高温就焦成了灰;试了生牛皮、熟羊皮,泡了桐油熬了又熬,要么磨几次就破了,要么发胀卡缸,始终堵不住活塞和气缸之间的缝隙。
他们没有退缩,开始尝试一些新型的材料,甚至自己动手制作密封材料,希望能找到一种既耐高温又密封性能好的材料。
昨天的试车,是他们最接近成功的一次。
气缸内壁磨了整整三天,活塞用了三层牛皮包裹,锅炉烧了半个时辰,蒸汽终于顶动了活塞,可刚动了两下,牛皮就被蒸汽冲烂了,高压蒸汽瞬间从缝隙里喷出来,炸裂了气缸,差点伤了两个工匠。
然而,大家并没有被这次的失败打倒,他们围在一起,仔细分析着失败的原因,商讨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们知道,成功可能就在眼前,只要再坚持一下,就有可能实现。于是,他们又投入到了新的尝试中,孜孜不倦地追求着那一丝的希望。
“放屁!”邓石猛地一拍铁砧,震得上面的铁锤都跳了起来。
他身高八尺,膀大腰圆,是整个汝南最好的炼铁匠,一身的肌肉疙瘩,脸上还有一道打铁溅出来的伤疤,此刻瞪着眼睛怒吼,“太守给我们图纸,信得过我们,我们就不能怂!不就是漏点气?炸了几个缸?当年太守让我们造百炼钢刀,我们炼废了上百炉铁,不也成了?这点困难,就把你们吓破胆了?!”
他说着,转身从墙角拖出来一个沉甸甸的青铜鼎,往铁炉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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