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正是阿木。阿木面色苍白,眼神躲闪,看到邓肖,浑身都在发抖。邓合走上前,眼神凌厉地盯着他:“阿木,邓总匠的图纸,是不是你偷的?你是不是王怀的人?”
阿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道:“我不是!我没有偷图纸!昨天晚上,我确实留在工坊里,但是我没有碰图纸盒!我看到一个黑影,从工坊的窗户跳进来,打开图纸盒,拿走了一页图纸,我吓得不敢出声,他还威胁我,要是我敢说出去,就杀了我!”
“黑影?”邓肖追问,“他长什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征?”
阿木抹了抹眼泪,道:“他戴着面罩,左手有一道蛇形疤,和二狗说的一样!他还说,要是我敢泄露,不仅杀了我,还要杀了我全家!”
真相渐渐清晰——蛇疤潜入工坊,收买二狗误导暗卫,又威胁阿木,趁机偷走了核心图纸,而真正的内奸,或许还不止一个,蛇疤的背后,还有人在配合!
就在这时,邓青带着暗卫匆匆赶回,脸上带着喜色:“肖哥,找到蛇疤的藏身之处了!就在汝水岸边的一个破船屋里,我们还抓到了一个同伙,是工坊里的铁匠,他负责把蒸汽机的残骸偷偷运出去,交给蛇疤!”
“太好了!”邓肖眼中闪过精光,“立刻带人去破船屋,活捉蛇疤,夺回图纸!邓合,你留在工坊,继续排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