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刺史府的功曹,实名举报邓家私运军械、意图谋逆,徐州刺史亲自坐镇闸口,就等着严光的船队过来,要开箱严查,人赃并获。
不仅如此,王怀还把周氏的私兵调到了淮阴闸下游,就算严光过了闸,也要在下游截住他,不死不休。
船上的邓松等人,都捏了一把汗。前有重兵把守的淮阴闸,后有虎视眈眈的私兵,明面上的船就算能过闸,也躲不过下游的截杀,更别说暗处的两艘小船,根本过不了重兵把守的主闸。所有人都看向严光,可他依旧神色如常,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在船头煮酒赏景。
严光身着一袭青衫,身姿挺拔如松,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能够洞悉一切。他轻轻抿了一口酒,嘴角微扬,似乎对眼前的困境毫不在意。然而,在他那平静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颗坚定而果敢的心。
直到船队距离淮阴闸还有十里地,他才缓缓起身,下达了两道命令:
“第一,邓松,主船放慢速度,大张旗鼓往淮阴主闸去,把徐州刺史、王怀的注意力,全吸引到主闸来。我要在主闸,和他们好好周旋一番。”
邓松一愣,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严先生,那旧闸不是早就塌了吗?河道被乱石堵死了,根本走不了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