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名牺牲的绣衣卫，也成为了他心中无法抹去的阴影。
此次窥探，虽然看到了工坊内的景象，却没能拿到实质性的证据。
更糟糕的是，引起了邓家暗卫的警惕，后续的暗访，只会更加艰难。陈默知道，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能揭开这背后的真相。
而在这充满危机和谜团的世界里，他又将如何抉择呢？
就在陈默一筹莫展之际，一名绣衣卫快步走来，带来了一个消息——他们在村口打探时，遇到了工坊里的一个小工匠，名叫阿牛。
此人面色蜡黄，眼神闪烁，一副贪财好利的模样。因偷拿工坊里的一小块精铁，被管事责骂，心中不满，愿意出卖邓家，换取钱财。
陈默眼前一亮，立刻让人将阿牛带来。
不一会儿，阿牛被带到了陈默面前。
他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身材瘦弱，衣衫褴褛，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贪婪。看到陈默等人，他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来。
“大人，我知道你们是来查邓家的，我可以告诉你们工坊里的事，你们能不能给我钱，让我离开汝南？”阿牛颤抖着声音说道，目光紧盯着陈默手中的银子。
陈默冷笑一声，扔出一锭银子，沉声道：“说！工坊里造的是什么？硝石硫磺有多少？邓晨有没有私练私兵？”
阿牛看到银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连忙捡起银子，紧紧握在手中，然后说道：“工坊里在造两种物件，一种是大大的铁机子，烧煤就能转，听说能带动大船；另一种是长长的铁管，里面装上火药和铅弹，一扣扳机就能杀人，威力极大，已经造了十几支了。硝石和硫磺，堆积了好几间屋子，还有好多工匠，日夜不停地赶工。邓大人还在鹿鸣湾后山，训练了几百名私兵，都是精锐，天天操练，说是为了防备海盗，可我看，不像……”
陈默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凝视着阿牛，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背后的真相。他心想：这些铁机子和铁管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邓晨为何要私练私兵？难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
阿牛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仿佛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陈默心中的疑惑之门。然而，随着真相的逐渐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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