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二人意外的是,他们在核查过程中,发现邓棠在海州期间,勤勉尽责,不仅督促工匠加快船坞修建进度,还亲自安抚流民,发放粮食,深得工匠和百姓的敬重。邓刚、邓江更是联名上书,为邓棠作证,称其从未与夷州土著有过任何接触,所言所行,皆以邓家大业、朝廷安危为重。
三日后,刘顺、侯霸返回洛阳,将核查结果一五一十地禀报给刘秀,同时呈上了张纯收买杂役、伪造证据的证词,以及那封伪造的密信。刘秀看着证据,脸色铁青,心中既有对张纯诬告的愤怒,也有对自己猜忌邓棠的愧疚——他深知,张纯此举,不仅是挟私报复,更是想借机打压邓家,扰乱朝纲,正如古代那些为权欲而构陷忠良的诬告者,妄图以谎言为刃,铲除异己。
“张纯!你可知罪?”刘秀猛地拍响龙案,厉声呵斥,“你因私怨,捏造罪名,诬告忠良,意图构陷邓家,扰乱朝纲,罪该万死!”
张纯吓得双腿发软,跪地叩首,连连求饶:“陛下饶命!臣一时糊涂,被李忠蒙蔽,才犯下大错,臣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饶臣一命!”
刘秀眼中冷厉不减,想起张纯多年来屡次暗中挑拨离间,打压功臣,早已忍无可忍,沉声道:“拖下去,削去官职,流放三千里,永不录用!李忠挟私报复,捏造罪名,斩立决!所有被收买的杂役,一律杖责三十,逐出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