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亩产超你们两倍,你带着全部落的人跟我们学种地,以后不许再乱打猎毁庄稼!”
“一言为定!”石斧伸手,和邓坤“啪”地击了掌。
一场关于高产作物的赌约,就这么定下了。张慎还想劝,邓晨却摆了摆手:“张吏,咱们就用事实说话。这一万亩地,七千亩种土豆玉米,三千亩种粟麦。到了秋收,一比便知。”
二月初,播种完毕。三千亩屯田整整齐齐铺在平原上,土豆抽了嫩芽,玉米长出了新叶,看着煞是喜人。张慎天天蹲在地头,嘴上不说,心里却憋着劲儿要等秋收“打脸”。石斧也常带着族人远远观望,等着看汉人笑话。
可天不遂人愿。刚进三月,滴雨未下。
原本湿润的黑土地一天天干裂,缝隙宽得能塞进手指。玉米叶打了卷,土豆秧蔫头耷脑,连最耐旱的粟麦都黄了尖。山脚下的小溪缩成了细流,连灌溉都不够。
这下,质疑声彻底炸了锅。
张慎急得嘴角起泡,跑进议事帐就谏言:“主公!再旱下去,这七千亩高产作物就得全枯死!趁现在还来得及,改种粟麦吧!好歹粟麦耐旱些,能收多少算多少!”
几个老吏也跟着附和:“是啊主公!这洋玩意儿就是娇气,中看不中用!真要绝了收,咱们今年就得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