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就留着赏玩,要是嫌占地方,其实也不用太当回事。”
“那怎么行!”邓公望吹胡子瞪眼,“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怎么能不当回事?”
结果第二天,邓公望去逛了城里的瓷器铺,看到工坊新烧的青花瓷,釉色莹润,画工精细,比中原官窑的还精致,又去看了冶铁坊打造的铁器,锋利坚韧,样样都好。
老人家回来后,沉默了半天,对着自己带来的几箱古董叹气:“唉……早知道这边什么都好,我费那么大劲搬这些破烂过来干啥……占地方不说,还差点把老腰闪了。”
旁边的邓宝啃着玉米,含糊道:“叔公,我就说不用带吧,您非不听。您看这玉米,又甜又糯,中原都吃不着。”
邓公望瞪了他一眼,却也忍不住拿起一瓣玉米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点头:“嗯……是甜……这地方,还真是养人。”
一家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邓晨坐在主位上,看着满堂族人,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满是踏实。
从南阳起兵,到海州蛰伏,再到经略南洋、横渡美洲,一步步走到今天,他终于给邓氏族人,给所有追随他的百姓,打下了一片安稳的基业。
洛阳的刘秀,还在为匈奴犯边、豪强土地兼并头疼,他永远不会想到,他以为已经“病逝”的邓晨,正在万里之外的新大陆,建起一个比大汉更有生机、更有未来的华夏新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