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满车的货物,没多刁难就放行了。
出了洛阳城,商队一路往南,走得不快不慢,白天赶路,晚上住驿馆,和寻常商队没两样。可刚到颍川,就遇上了司隶校尉府的人,说是“例行盘查逃犯”,要把所有箱子都打开查验。
带队的小吏皮笑肉不笑:“邓公子,对不住了,上头有令,但凡南下的商队都得查。您是海西公的族人,更得配合些,免得落人口实。”
家眷们都捏了把汗——箱子夹层里藏着不少金银细软和地契文书,真要打开,全得露馅。
邓询却不慌,笑着递过一锭银子:“大人辛苦。按规矩查就是,只是里面都是女眷的衣物和书籍,乱得很,怕污了大人的眼。”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下人打开最外面的几口箱子。里面果然都是衣裳、书本、笔墨,还有不少孩童的玩具,乱糟糟的。小吏翻了几下,嫌麻烦,又收了银子,便挥挥手:“行了行了,邓府的商队还能有什么问题?走吧走吧。”
商队顺利过关,车厢里的女眷们都松了口气。邓询的小儿子邓安年才八岁,抱着怀里的算筹小声问:“爹,我们为什么要偷偷走啊?洛阳不好吗?”
邓询摸了摸他的头,望着南方轻声道:“南边有更好的地方。等你到了就知道了,那里有会自己动的机器,有跑的比马还快的船,还有读不完的格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