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有人第一个站起来,把家里发烧的亲人抬了过来。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空地上就躺了十几个病人。
邓姹带着医徒们忙了整整一下午,扎针、喂药、教家属怎么护理、怎么烧开水、怎么用石灰消毒。她还留下了足够的磺胺粉和草药,嘱咐村民按时吃。
临走前,她看了一眼被绑在火刑柱上的老妇人,对村长道:“她不是女巫,就是个普通老人。放了她吧。”
村长看着刚退了烧的儿子,连忙点头,亲自上去给老妇人松了绑。
三天后,维拉里村的疫病稳住了。
十几个重症患者都退了烧,能吃东西了,再没人病死。
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了周边的村落。
一开始是半信半疑的村民,偷偷抬着病人来沧溟营寨外求治;后来是各村的村长、族长,亲自带着礼物上门,恳请医队去他们村子看看。邓姹来者不拒,带着医队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走,治病、防疫、教卫生知识,不收分文。
不到一个月,周边十几个村子的疫病全部平息,救了近千人。
百姓们再也不说“东方异端”了。
他们会主动给路过的沧溟士兵送面包、送水果;会拉着医官的手,往他们怀里塞自家做的奶酪;孩子们不再躲着,反而会追在士兵身后,好奇地看他们的钢甲,学几句简单的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