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王"泰山"用长鼻卷起个火牛甩出十丈远,却引火烧身。燃烧的象尾让它痛得人立而起,背上箭塔里的六个象兵如下饺子般坠落,被象蹄踩成了肉泥。其余战象四散奔逃,碗口大的象蹄把溃兵成片踩进泥里。有头母象的象牙上挂着面"新"字旗,旗面裹着半截人体,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最讽刺的是王邑的青铜帅车——八头火牛同时撞上车辕,将这象征权威的战车顶得四轮朝天。车辕断裂的瞬间,藏在车底的三个亲卫被甩了出来,原来这位统帅早就在自己的战车下安排了替死鬼。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硝烟时,战场已成人间炼狱。火牛冲过的路径上,到处是挂满肠子的拒马、嵌着人头的树干。有个重甲兵被牛角挑起后卡在树杈上,现在成了个人形火把。河水被鲜血染红,水面上漂浮着燃烧的油脂,连鱼都被煮熟翻起了白肚皮。
铁蛋从牛背上滑下来时,发现"大犍子"的角刀已经弯了,上面串着的第七个新军居然还在呻吟。孩子颤抖着解下麻绳,突然跪地呕吐起来——直到这时,这个勇敢的小战士才显露出孩子的本性。
巨毋霸引以为傲的"百兽军"此刻彻底沦为笑柄。三十头战象最先崩溃,这些平日温顺的庞然大物见到火牛冲来,竟集体发出凄厉的哀鸣。象王"泰山"人立而起,背上的檀木箭塔像玩具般被掀翻,塔中六个弓箭手如下饺子般坠落。最惨的是象奴阿吉——他被甩出十丈远,不偏不倚落在疯牛的角刀上,肠子"哗啦"一声流出来,在泥地上拖出三米多长的血痕。
"稳住!用链锤打象腿!"巨毋霸声嘶力竭地吼叫,手中丈八蛇矛狠狠刺向一头失控的母象。谁知那畜生吃痛发狂,前蹄高高扬起,将这位九尺巨汉连人带矛踹飞。更讽刺的是,巨毋霸落地时正好砸在自己的帅旗上,旗面裹着他滚进泥潭,活像条落水狗。
犀牛阵的表现更加不堪。这些披着铁甲的"移动堡垒"见到火光,竟然吓得缩成一团。有头独角犀牛慌不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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