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张彪喊着李恽,就走进堂来,见李恽没有反应,就上前又大喊一声。
李恽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案几,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表兄!"一声炸雷般的喊声突然在耳边响起,吓得他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放肆!"李恽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在公堂要喊官称!"
张彪被吼得一哆嗦,连忙后退两步,躬身行礼:"州牧大人恕罪!"
李恽冷哼一声,心里却暗自得意——这官威,果然越摆越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