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其词虚张声势,这不很正常嘛。”苏定越看了他一眼;“淡定,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很想跟这位说一下太极殿的情况,可是一想到那毕竟是自己的家事情,说出来多少有些不好,也就转换了话题;“明日不用去了,咱们在这里等消息就是了。”
钱大同如果需要军队协助,是一定会来的,那个人,他太了解了,市侩的要死,但是他的市侩,是想要将外面的钱财额都给扒拉到朝廷,所以,对于此事,他从来就不计较。
为了大羽的利益,他可以充当他的打手。
安息的使者都是被气的冒烟回去的,赔偿白银一千万两,割让安息四州。咄咄逼人的样子更是耀武扬威的说着,这不是在商量,而是在进行通知,若是他们不同意,那么,他们就会自己去拿,只是到时会拿多少,谁也说不准那个数字。
威胁,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气的发抖的安息使者差一点就要拂袖而去,可是大祭司和陛下啊的意思,都认为当前实际不到。
他们都这么说了,他也不敢走,而且,看对方那价值,那是根本就不给回绝的意思,要么就是拿这些东西,然后大家结束战争,随后开放贸易,要么那就继续打下去,而这一打,到时候这边会是一个什么条件,那就不真不好说了。
他其他的不敢保证,但是有一点,他是一定能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