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弹擦着老莫的头盔飞过,打在他身后的岩石上,溅起的碎石划破了他的脸颊。伤口火辣辣地疼。
他身边的雇佣兵哼都没哼一声,额头上多了个血洞,身体像破麻袋一样栽倒,温热的血溅在老莫的裤腿上,黏腻得恶心。
"有埋伏!散开——!"老莫嘶吼着扑向一块凸起的岩石,AK-74的枪托撞在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已经晚了,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砸来,打在岩石上迸出刺眼的火星,碎石像霰弹一样四处飞溅。
一个年轻的雇佣兵刚抬起头,眉心就多了一个血点,他瞪圆眼睛,手里的AK-74"哐当"掉在地上,身体晃了晃,栽进旁边的红河支流,河水瞬间被染成淡红。
"哒哒哒——!"
三营的机枪阵地突然开火,六挺重机枪组成交叉火力网,子弹像镰刀割草一样扫过武装小队。
老莫眼睛血红,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一倒下。
老莫左臂也被流弹擦过,鲜血浸透了袖子,很快凝结成暗红色的痂。
"二组掩护,一组跟我撤!"老莫抓起通讯器,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往峡谷深处走,从山上绕回去!"
但边防团的包围圈早已织成铁网。四排的战士从右侧岩壁滑索而下,手雷像冰雹一样砸进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