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赌石,他老人家都懒得看一眼。”
马三思舔了舔厚实的嘴唇,不服气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刚开窗而已。擦涨不算涨,万一刀下去,切出皇家紫呢。”
叶青坏笑点头:“三叔,我算是知道了什么叫‘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必须切一刀,‘宁杀错不放过’。”
马三思嘿嘿一笑:“这句话我听得不太明白,但直觉告诉我不是什么好话。但是不切这一刀,我死了都不甘心。赶紧的,用叉车将这块石头放在切割机上去。”
苗寨的叉车,还是叶青赠送的。一个小伙子开着叉车,将石头放在巨大的切割机上。
马三思扭头看了叶青一眼:“你来画线!”
“我画个屁啊!”叶青笑骂,“这块石头,怎么切都一样。”
马三思狐疑地看着他:“这么自信!”
叶青肯定点头:“这就是相玉师的自信。”
“那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儿?”马三思凑过来,递上一根烟,“让我死个明白。”
叶青叹息一声:“皮壳太松散了,它就不是出高档翡翠的东西。三叔,以后好好开金矿吧,别玩赌石了。你见过哪个赌石店老板自己切石头的?赌石这个行业水太深,容易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