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想去摸伤口,手指却陷入了软烂的肉泥之中。没有流血,至少没有立刻大量涌出,因为创口内部的血管和组织已被瞬间产生的巨大空腔效应震成了齑粉。他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像一条离水的鱼。
旁边的同伴惊恐地看到,他后背的衣物和皮肉被掀开一个碗口大的不规则豁口,焦黑的边缘翻卷着,露出的不是鲜红,而是一种灰败混杂着破碎组织的糊状物。那人抽搐了两下,便再不动弹,眼神里的光彩迅速消散。
不远处,一个躲在一辆废弃摩托车后的山民头领刚抬起AK,准星还没套上小楼窗口,眉心处忽然凭空多了一个小红点。他愣了一下,下一秒,他的整个后脑勺就像个碎裂的西瓜,混合着骨渣、脑浆和鲜血向后爆开,力道之大,甚至溅到了身后墙壁上一米多宽的范围。
他甚至没来得及倒下,身体就那么直挺挺地保持着举枪的姿势,然后缓缓歪倒。旁边的袭击者被溅了一脸温热黏腻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甚至忘了躲避。
“是狙击手!散开!找掩体!”有人嘶吼着预警。
但陈二他们的子弹来得比喊声更快。
另一个试图从侧翼迂回包抄的逃兵,大腿被命中。他以为只是擦伤,但这颗子弹在他肌肉里翻滚、变形、扩张。瞬间,他的大腿肌肉像被无形的巨手攥住、撕扯、爆裂开来。
股骨粉碎,神经彻底断裂。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抱着残缺不全的肢体在地上疯狂打滚,断口处不是流血,而是喷血,因为主要的供血动脉早已被那“十字花”弹头搅成了碎片。
陈五的枪口微调,锁定了一个正在架设RPG的敌人。子弹精准地钻入对方的胸膛,没有穿透,而是在体内炸开。那人的胸腔仿佛被塞进了一颗微型炸弹,肋骨呈放射状断裂,前后胸壁被撕开一个大洞,破碎的内脏碎片从背后喷出。他连叫声都没发出,就像一袋破布般瘫软下去。
这些经过改造的子弹,每一发都像是一个小型的绞肉机,不追求穿透,只追求在目标体内制造最大限度的破坏。
中弹者往往不是死于弹孔,而是死于体内瞬间被摧毁的器官、被震碎的骨骼、被彻底切断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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