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石头自己试着勾了勾脚尖、绷了绷脚背,问他疼不疼。石头先是小心翼翼地动了动,随即大胆地转了两下脚踝,眼睛亮了:"不疼了!真不疼了!"
李宝儿笑着点点头:"骨裂长好了,但还不能使劲,先下地走两步看看。"她伸手扶住石头的小臂,石头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右脚先试探着踩到地面,脚尖点了点地,又慢慢把整个脚掌放平。
他深吸一口气,扶着李宝儿的手缓缓站起来,右腿刚承了力时还微微发颤,他赶紧抓住床头的柱子稳住身子。站稳之后,他试着挪了半步,又挪了半步,脚底板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每一步都踏踏实实。
"我真能走了!"石头的声音有点发颤,眼眶忽然就红了。他松开扶着床头的手,自己慢慢走了两步,腿不疼也不软,虽然还不敢大步跨,但那种重新站起来的踏实感让他的鼻子酸得厉害。
他低下头,拿袖子狠狠抹了一把眼睛,喉咙里堵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李大夫……我……我真不知道怎么谢您。"
李宝儿把剪刀和绷带收进诊箱,拍了拍他的肩:"谢什么,养好了就行。这一个月别急着干重活,慢慢走动,再过半个月就能正常走路了。回头我给你开几副外洗的草药,每天晚上用热水泡脚,活血化瘀。"
石头点头应着,又坐回床沿,低头看着自己那条养好的腿,沉默了好一阵子。
他这一个月躺在慧养堂的病床上,吃的喝的顿顿有人端到跟前,李宝儿隔天就换药检查,萧老三隔三差五带些点心骨头汤来,连阿煜和丫丫都来过好几回,趴在他床边问"石头叔叔腿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