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光中泛着冷芒,白马极光的铁蹄正不耐烦地刨着冻土。"该死!"他猛地调转马头,却见张秀率轻骑从侧翼包抄而来,长枪如林封住退路。
千钧一发之际,鬼发刀突然从斜刺里杀出,弯刀缠住张秀的枪杆:"大人快走!"宇文大食咬碎钢牙,狠抽坐骑冲进左侧密林。箭矢擦着头皮飞过,他能清晰听见身后同伴的惨叫,却再不敢回头。直到黎明的曙光刺破云层,身后追兵的马蹄声终于消失,他才瘫倒在马背上,望着身边仅剩的千余残兵,喉间涌上腥甜——这一战,五万鲜卑精锐折损近半,他却成了轲比能帐前的丧家之犬。
休整大半天,收拢残兵,残阳如血,宇文大食瘫坐在断壁残垣上,望着满地狼藉的营地,狼牙棒上的血迹早已凝结成黑痂。鬼发刀单膝跪地,弯刀上还滴着血:“大人,如今我等虽损兵过半,但大单于麾下尚有精兵。若此刻折返,与大单于汇合,或可重整旗鼓!”
乞伏云裹着撕裂的熊皮大氅,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不错!马超铁骑虽悍,可我们背靠武威城,凭险而守,未必没有胜算!”
宇文大食突然暴起,一脚踹翻身旁的铜锅,煮沸的马奶酒泼洒在焦黑的土地上:“回去?带着这不到两万残兵回去?”他赤红着眼指向西方,“大单于给我们五日阻敌,如今才过一日,五万精锐便折损大半!”沙哑的笑声里带着绝望,“若此刻回去,大单于的军法饶得了我们?”
他猛地抽出腰间短刃,在掌心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滴落在鲜卑军旗残破的狼头图腾上:“鲜卑男儿的血,要么洒在战场上,要么溅在大单于的刑场上!与其回去领死,不如在此重整阵列!”宇文大食的目光扫过麾下将士苍白的脸,“马超纵有三头六臂,想踏过这里,也要踩着我们的尸体!明日日出,全军列阵!我倒要看看,他的西凉铁骑,能不能连破我们三道防线!”
鬼发刀与乞伏云对视一眼,终于握紧了刀柄。寒风掠过废墟,将宇文大食染血的战吼卷向远方,一场更惨烈的厮杀,正在血色残阳下悄然酝酿。
次日黎明,寒霜凝在宇文大食的狼牙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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