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揣着私心暗中算计?世家攀附,门客互斗,连府里的下人都敢看人下菜碟。再这么内耗下去,别说图谋天下,怕是连手里的冀州都要被这股子歪风蛀空!”
“我求先生进言,并非为自己争什么,只是想让兄弟们各安其位,各司其职,把心思用在守土安民上。父亲看在眼里,自有公断。总好过如今这般,看似一团和气,底下却早成了烂泥潭,拖垮了袁家的根基啊。”
一番话说得坦荡,沮授眼中的审视渐渐化为赞许,抚须点头:“公子能有这份心,实属难得。你放心,此事我定会向主公陈明利害。”
二人答应袁谭,自会在合适时机向主公提出进言。袁谭心中石头落下,回去安心等消息,果然没两日,袁绍再次在府中大摆宴席,宴请群臣。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丝竹悦耳。袁绍正与心腹大臣谈笑风生,沮授与审配交换了一个眼神,时机已到。
沮授率先起身,拱手道:“主公,臣有一事启奏。近日观府中气象,诸公子各有职司,却因未有明确定位,致使底下人多有揣测,渐生攀附之风。长此以往,恐生内耗,于大业不利。”
审配紧接着起身附和:“沮公所言极是。臣以为,可令大公子坐镇青州,二公子镇守幽州,三公子打理并州,各领一州之地,既让他们历练才干,也能分掌实务,免却府中无端纷扰。如此,主公居中调度,诸子在外效力,上下一心,方能共谋进取。”
袁绍捻着胡须,看向席间的袁谭三兄弟,见袁谭神色坦然,袁熙、袁尚虽面露惊讶,却也未当场反驳。
帐下谋士郭图便嗤笑一声站起:“沮公此言差矣!诸子分镇,看似合理,实则是将主公根基拆分。若各州各自为政,将来主公号令谁还肯听?一旦遇袭,更是首尾难顾,此乃取祸之道!”
沮授目光沉静,缓缓开口:“郭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正因诸子同处中枢,才会引得门客互相攀附、暗中角力,如今府中流言四起,已有小吏借公子之名行私弊之事,再拖下去才是取祸之道。分镇各州,既能让他们独立理事,也能看清谁是可用之才,何乐而不为?”
审配上前一步,沉声道:“郭公担心号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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