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路的。”
“您胸怀天下,才会纠结‘兵戎相见’的苦;也正因为您胸怀天下,才该懂,能少一场战火,便少一片焦土,能多一个懂‘民生’的人在对面,便多一分让天下安定的可能。”
他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属下这点心思,主公或许此刻不全懂,但日子久了,总会明白的。”
马超抬眼时,眸中的沉郁已散了大半。他看着李儒鬓边的白发,“你啊。”马超轻叹一声,语气里带了点无奈,却没了先前的紧绷,“总是把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偏又说得冠冕堂皇。”
李儒笑了,眉眼弯成两道月牙:“属下的算盘,从来都围着主公转,围着这天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