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虽小,却已有了自己的判断,与其让他们隔着距离猜测,不如亲自走近些,让他们瞧瞧,自己不仅是他们口中的“盖世英雄”,更是真心护着他们的长辈。
他看向众女,见对方眼中带着期许,便颔首道:“你们说得是。明日我便带他们去校场转转,让他们瞧瞧,他们父亲、伯父当年是如何练兵的。”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屋里,映着众人脸上渐渐舒展的眉头,仿佛连空气中的滞涩,都淡了几分。
次日清晨,天光刚透进窗棂,大乔、小乔便带着董白、甄宓、张符宝、公孙柔往吴郡城郊去了。那里住着马超亲卫的遗孀们,多是山越女子,自夫君战死便在此地守着孩子度日。她们此去,一来是代马超探望慰问,二来是商议迁去长安之事——马超想着让孩子们回西凉故土,却也怕这些遗孀离了娘家亲族不安,特意让她们去细细安抚,听凭自愿。
另一边,马超与周瑜用过早膳,并肩往孩子们的学堂走去。青石路两旁的梧桐叶上还挂着晨露,踩上去沙沙作响。
“公瑾,昨日听董白说孩子们个个允文允武,”马超侧头看向周瑜,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你日常是怎么安排他们课业的?”
周瑜想起那群半大的孩子,嘴角不自觉漾起一丝笑意,又很快敛去:“说来也巧,越儿那小子打小就皮,两三岁便爱扒我的书案,趴在舆图上瞎琢磨,嘴里还念念有词。其他孩子年岁相仿,性子也都泼泼洒洒的。”
他顿了顿,细细说道:“从四岁起,我便让他们同住一处,彼此作伴。上午吃过早膳,头脑清爽,便教些经史子集,让他们识些字、明些理。待他们坐不住了,便换个法子,给他们讲些行军布阵的门道,或是当年在扬州的战役,说些冲锋陷阵的故事,他们听着听着,精神头就又起来了。”
“下午日头暖,孩子们容易犯困,”周瑜的声音柔和了些,“便让他们跟着太史慈、蒋钦、周泰等学些拳脚功夫,或是骑射的底子,打熬打熬筋骨。一来活动活动身子,二来也能磨磨性子,省得整日里疯跑打闹。”
马超听完,忍不住笑道:“公瑾啊,是不是太过严苛了?这些孩子还这么小,竟被你这般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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