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
大伙儿都是奔着王爷大婚来的,脸上带着赶路的疲惫,却个个喜气洋洋。府里的人越来越多,热闹得很,连空气里都飘着股喜庆的味道。
直到西羌王彻里吉,东羌的烧戈等部落首领也结伴而至,基本上西凉的将领除了镇守武,坐镇武威的马岱,坐镇洛阳的张辽,坐镇汉中的张任,西凉的各路大将皆已返回,城中气氛热闹非常。
城里的气氛一日比一日热闹,酒肆茶馆里,满是将领们聚会的喧闹。可热闹里,总有些小岔子——两个东羌喝醉的小首领冲撞了华雄的部将,差点动了手;还有个校尉带着部下逛夜市,因为拥挤碰到了百姓,长安的百姓见惯了大王的仁义,也没把校尉当回事,吵了几句,引得路人围观。
烧戈得知消息后,吓得魂不附体,亲自押着小首领前来请罪。
马超命人将烧戈带来的两个小首领按在阶下,目光扫过满堂将领,声音陡然沉了下去:“你们眼里还有没有西凉军的规矩?”
他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酒盏震得叮当响:“各地诸侯的贺兵不日就到,我西凉军历来以‘军容严整’立世!”
“如今倒好,街头争执动武,夜市刁难百姓——这要是传到诸侯耳中,人家会说什么?说西凉军蛮横无理,说咱们是一群只会窝里横的草莽!”他指着阶下两人,“你们闹的不是脾气,是砸西凉军的招牌!”
“都给我记好了,”马超站起身,腰间佩剑随动作轻响,“诸侯兵马临门,是来贺喜,更是来探虚实。咱们的兵在街上多走一步,就代表西凉军的脸面;咱们的人多说一句话,就系着西凉军的名声。”
他看向烧戈,语气稍缓却依旧严厉:“烧戈,你带的兵是东羌的锐士,不是街头的泼皮。告诉各部,从今日起,凡有士兵滋扰百姓、私斗生事者,校尉连带受罚,将领降职三级!”
“约束好你们的部下,”马超的目光如刀,刮过每个人的脸,“让诸侯看看,西凉军不仅能打硬仗,更能守好一座城、护好一城人。这才是给我最好的体面,也是给西凉军最好的底气!”
阶下将领齐齐抱拳,声震屋瓦:“末将遵令!”
烧戈回去后把那两个寻衅滋事的部落首领按在帐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