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容身。刘表初见时倒也热情,拍着胸脯应下‘必护汉室血脉’,转头却以‘粮草短缺’为由,逼我主率部为他征讨异己。”
“我主念着幼主安危,咬牙应了。带着麾下死士转战,为刘表扫平了荆州周边的隐患,我主虽警惕,却没料到同是汉室宗亲,竟能狠到这个地步——”
诸葛亮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压抑的怒意:“那年他奉命讨伐曹操,激战正酣,刘表却趁她不在,暗中派人给幼主的汤药里下了毒。等我主赶回去时,幼主已然不治……”他停了停,似在平复心绪。
“后来我主提兵杀回荆州,刘表的伪善面具被撕碎,那一战,荆州血流成河,却没伤及一个百姓——这便是我主的底线。”
说到此处,他抬眼看向王累,目光锐利如锋:“先生质疑我主品性,不妨细想:今年马超借道襄阳,我主明知他是西凉猛虎,却念及他曾助汉室平乱,放他过境,还严令部将不得寻衅。若真是豺狼心性,何必留此余地?”
“至于先帝遗孤的真假,”诸葛亮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目光如炬,直直射向王累,“王君不妨细想:当年长安城破,先帝尸骨未寒,为何是吕布扶保着如今的天子刘协,与曹操一同奔赴许都登基?若真有正统遗孤在世,轮得到他们僭越操办?”
他向前一步,袍袖带起一阵风:“我主本是先帝亲封的皇叔,身负托孤重任,为何会仓皇逃离长安?若非吕布与刘协暗中勾结,欲对幼主下毒手,他何必抛下经营多年的根基,带着残部亡命天涯?”
“这些细节环环相扣,哪一处能作假?”诸葛亮的声音掷地有声,“吕布向来唯利是图,若不是攥着‘刘协正统’这张牌能换来曹操的庇护,他何必费尽心机扶持一个傀儡?而曹操肯为刘协迁都许都,说白了,不过是想借‘天子’之名,行挟制诸侯之实——这背后的龌龊,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王累的面容愈发沉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几边缘。诸葛亮的话像一把锥子,刺破了他一直刻意回避的疑点。是啊,当年长安之乱的细节本就扑朔迷离,如今被这般拆解开来,竟处处透着阴谋的痕迹。
“话虽如此……”他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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